姜珂:……
按照常理来说,她是不应该欺君的,但&nj;现在这种特殊情况,似乎欺一欺君也行。
她道:“张良并未犯错,我讨厌他,所以要把他软禁起来。”
这话听着很嚣张桀骜,但&nj;因为是从姜珂口中说出来的,倒还挺有条理的。
嬴政突然笑道:“既然你&nj;讨厌张良,不如将他送给寡人&nj;当&nj;客卿如何?”
嬴政对于张良一直有印象,当&nj;初曲水流觞宴后,他看了张良的文&nj;章,那时他的笔触尚且青涩,但&nj;已有半个韩非之才,现在又经历一段时间的打&nj;磨,这块璞玉应该已经彻底成才了吧?
他又补充道:“也省得你&nj;见&nj;了他后心烦。”
姜珂:……
大王你&nj;那是帮忙吗?你&nj;这分明就是觊觎我的人&nj;才!
其它剧本里都是带感的君夺臣妻剧情,您老人&nj;家可倒好,眼界直接更上一层楼,想要夺我的门&nj;客了!
关&nj;键这位门&nj;客还是反秦头子张良。
当&nj;然是不行啊!
姜珂摇了摇头,拒绝道:“请恕珂斗胆,不能将张良让给您当&nj;客卿。”
她逐条分析:“一来,大王您是知道我这人&nj;的性格,贯是喜怒无常,可能今天讨厌明天就又喜欢了。”
“二来……”姜珂用一双充满真诚的眼睛看向嬴政,语气中带了些失落,“是臣哪里做错了吗?您居然还想要别的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