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语气&nj;,仿佛是在说中午吃什&nj;么一样平常。
范增:……啊?
范增脾气&nj;急,但这不代表他不通情&nj;理,他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nj;,没想&nj;到姜珂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给办成了?
不愧是我主君。
还有,他最好奇的是:“您是如何说服陛下减免赋税的?”
姜珂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可说,不可说。”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人的性情&nj;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礕如你说这屋子太&nj;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姜丞相依样画葫芦曰:“陛下的性情&nj;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假如你告诉他要减免一成赋税,他一定是不允许的,但如果你告诉他主张减免四成赋税,那&nj;他可能就会同意减免一成这个选项。”
冬天很快就要来了,除了骊山服徭役的人外,还有北地修建长城的徭役,士兵,以及各个乡县的徭役,这些人数加在一起很庞大,好在因为秦国之前&nj;已经大面积推广棉花的种植,有很多故秦人和原三晋之地的黔首能买得起冬衣,对于这种不需要分&nj;发棉衣的人,姜珂采用了一个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发钱。
樾是辽东郡中一名最普通的黔首,辽东郡原本&nj;是燕国的领土,在燕国的最北边,当然,也&nj;是温度最低的地方。夏天还好,一旦到了腊东之日&nj;,也&nj;就是一年中最寒冷的日&nj;子,伴随着刺骨的寒风,雪厚三尺,滴水成冰。
燕王原本&nj;就不是明君,再加上前&nj;些年痴迷炼丹,就更不理朝政了,将国家大小事物&nj;全部都交给赵高,赵高在祸害黔首们这方面战绩可查,纵观整个华夏历史那&nj;都是数一数二的头子,可想&nj;而知平日&nj;里樾过得是怎样的生活。
那&nj;是辽东独有的冷冽空气&nj;,甚至都不敢深呼吸,生怕这股寒气&nj;入侵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贵族们有精致美丽的狐裘和散发着热气&nj;的燎火炉,可以尽情&nj;欣赏这份银涛无际,天下皆白的美景。可他们这些连麻衣都穿不起的黔首那&nj;可就惨了,他们只能用缝补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粗褐衣和身体中流淌着的热血熬过一个个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