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嘴上说说你们对我恩情如父,但不能真&nj;当我爹啊!
我爸我妈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的。
不不不,肯定是你多&nj;想了,姜珂,你没得桃花癫,所以你正常一点啊!
“唉!”她又叹了一口气,身&nj;上的悲伤神色更加浓重了,“荀子是我的先生,李斯和韩非是我的同门。”
张苍:我呢?
“这几人中,荀子先生是名&nj;声堪比孔子的那种&nj;儒家&nj;大师,韩非是法家&nj;先驱,法术势集大成者第一人,李斯是朝中高&nj;官,按理&nj;说,就这个人脉,只要我不作死,能保我一辈子荣华富贵,官运亨通。”
这倒是实&nj;话,姜珂口中这三人皆是大家&nj;,可以说得上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人脉了。
但很显然姜珂隐藏了一点,那就是她其实&nj;也是人脉,还是最大最豪横的人脉。
“可是我偏偏就想去作死试试。”
姜珂解释道:“法家&nj;想要愚民,儒家&nj;支持分封制。”
范增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道:“那您呢?”
“我都不支持。”姜珂道,“我只支持黔首和国家&nj;。”
“书上说,执政有美德,人民就会快乐,人民快乐,国家&nj;就能长治久安,我想让人民快乐,国家&nj;安稳,所以……”
“日后我若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还请先生帮我。”
范增自然同意。
这场因为一盒贝壳引出的谈话,自此告一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