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如果不是&nj;时机不对,他甚至都想&nj;边吃花生边看戏了。
原本因为&nj;魏豹说的那些话,什么对于故国&nj;的怀念,什么魏文侯的雄才大&nj;略,回忆魏国&nj;的强盛时期,这&nj;些话都很让张良共情,他家&nj;五世相韩,对于韩国&nj;的感情甚至比某些公子都要深厚,甚至历史上宁愿弟死不葬,也要雇杀手刺杀嬴政。
原本在咸阳时还&nj;不觉得什么,如今来到三晋之地&nj;,张良睡梦中想&nj;的都是&nj;故国&nj;,心里就像吃了一块被醋泡过的黄连似的,又酸又苦。
不过张良听他俩谈话,每次刚要开始怀念故国&nj;时,姜珂就会阴阳怪气地&nj;对魏豹说出&nj;一些隐喻魏国&nj;昏庸的话,偏偏这&nj;魏豹的脑子还&nj;不太聪明,以为&nj;姜珂是&nj;在夸赞魏国&nj;王室的高贵血脉,还&nj;挺高兴呢。
这&nj;还&nj;不算最恐怖的事情,最恐怖的是&nj;张良突然意识到可能那些流落在外的韩国&nj;宗室们……脑子的好用程度都比不上魏豹。
哭完之后,姜珂又开始添油加醋撺掇魏豹道:“王兄,我好恨啊。”
“如今咸阳宝库中收藏着原山东六国&nj;的所有珍宝,齐国&nj;的琉璃配,魏国&nj;的雄三足金乌佩,燕国&nj;的大&nj;吕钟……这&nj;些原本都是&nj;黔首们上供给咱们享用的啊,凭什么要被送到咸阳去?”
魏豹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连连点&nj;头称是&nj;。
“咳咳。”
这&nj;次的咳嗦声不是&nj;姜珂发出&nj;来的,而是&nj;张良。
张良不理解,姜珂言外之意如此明显,就差明着说魏国&nj;压迫剥削黔首了,魏豹怎么就听不出&nj;来呢?
他当然不理解,就像数学天&nj;才们都不理解为&nj;什么有人会认为&nj;高数很难,明明很简单的呀。
这&nj;道声响来得太过突兀,吸引了魏豹的注意,他转身看向张良,这&nj;人之前的存在感太低了,所以魏豹一直以为&nj;她是&nj;姜珂的护卫,可现在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这&nj;青年面容俊美,气度不凡,行为&nj;举止颇为&nj;文雅,一看就是&nj;受过良好教育的世家&nj;子弟,于是&nj;出&nj;口询问:“这&nj;是&n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