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溷浊不清,我淳于越绝不同那等佞臣小人一般随波逐流,定要做一竭忠尽智的&nj;廉洁正直之&nj;臣!

筵席上&nj;原本其乐融融的&nj;气氛被他破坏,博士儒生们希望能从淳于越的&nj;话里捞到&nj;些好处,李斯想要趁机倒油除掉儒家,其他官员们也都是各有心思。

“陛下,臣之&nj;所言,皆出于肺腑也,请您三思啊!”

因为激动,淳于越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就连身体都有些颤抖了。

嬴政高坐明堂,临观八方,视线一一扫过殿中诸臣,将他们的&nj;反应看在&nj;眼底,记在&nj;心里。

“众卿以为如何?”

他总是这样,将自己的&nj;心思秘而&nj;不宣,安静得令人发&nj;悸,什么也不说,殿中自有懂他心思的&nj;朝臣替他将想说的&nj;话说出口。

姜珂重&nj;点观察李斯,看到&nj;他那明显凝神思考的&nj;表情,心想坏了,这老家伙一肚子坏水,对敌人下手快准狠,估计心里正琢磨着焚书、愚民&nj;,排除异己,集中皇权这件事呢。

李斯正要起身,姜珂连忙抢在&nj;他前面,起身行礼,道:“陛下,今日美酒太烈,定是淳于博士上&nj;了年纪,喝醉酒后瞎说呢。”

她道:“醉酒如做梦,正如梦中之&nj;事和现实相反,醉酒也是,这样换算过来,那淳于博士话里实际的&nj;意思其实是郡县制乃圣明之&nj;策,陛下您乃圣明之&nj;君,当然,我们这些朝臣……”

姜珂露出了一个自夸的&nj;笑,然后看向在&nj;场这些人:“那也是良臣啊,如此我大秦必将万世永昌,大家说是不是啊?”

李斯,淳于越,你们两个最好能识时&nj;务些,借坡下驴将此事事就这么糊弄过去,到&nj;时&nj;候咱们还&nj;是好同事……

但&nj;显然,有些人天&nj;生犟种,就是没有眼力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