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可一定不要放过他啊!”
姜珂直接一句话说出真相:“你是&nj;不是&nj;在&nj;匈奴部落里搞政治斗争没斗过,所以才这么恨他们二人?”
秦舞阳:“……”
秦舞阳承认了,但&nj;他承认的很&nj;委婉,顺便再&nj;拉踩张良一波:“能&nj;让匈奴王如此信任的人,肯定不是&nj;好人。”
姜珂表示无语,她就&nj;多余和秦舞阳说这几句话,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出来。
手下短兵们明白姜珂的意思,上&nj;前将他捆住拖走,和大部队俘虏一起丢到上&nj;谷狱中当刑徒。
垦荒,放牧,筑城,守田等,像块大板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什么杂活都干,一整天下来累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回&nj;来后再&nj;躺到阴暗逼仄牢房中的稻草堆上&nj;,这狗屁的生活还不如去死呢。
再&nj;一看&nj;自己的室友,哟,这不是&nj;那&nj;个什么齐国的挂名&nj;王室成员田间吗?
秦卒还挺贴心的,给自己安排了一位熟人当室友。
这夜,他刚干完一天的活,累得想死,躺在&nj;稻草堆中,隔着栏杆和隔壁牢房里那&nj;些新来的刑徒聊天。
他问隔壁刑徒们是&nj;因为犯了什么罪进来的?
隔壁刑徒:“就&nj;做了点小买卖,被官府发现了,不仅没收了我全部的家产,还将我下入狱中,就&nj;连家眷也不例外……”
“唉!”
隔壁刑徒重重地叹了口气,牢房内光线昏暗,看&nj;不清他的具体神情,但&nj;从说话的语气来听,真是&nj;字字泣血,悲痛至极啊!
听得秦舞阳难免悲愤,心中咒骂了一万遍这该死的世道,该死的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