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知,十弟妹虽是草原来的,可母族并不是科尔沁,而科尔沁无论哪一支的台吉进京,总是绕不过太后的,若有人来,按理他应该知晓。
“这事儿弟弟就不知了。”十阿哥道,科尔沁又不是他岳家,他关注这些做什么,“牛羊虽然是从科尔沁来的,但却不是科尔沁人送来的,是咱们自己的商队运过来了……”
十阿哥边走边把事情细细说了一遍,八哥出银子出铺子出一部分人手,九哥出主意出一部分人手,他这边福晋拿出了十几个方子,算是三家合伙,为的是嫁去草原的大侄女。
“这是好事儿。”
五贝勒也有女儿,还不止一个,将来恐怕也少不了会有女儿嫁去草原抚蒙,弟弟们能为抚蒙的侄女趟出这样一条路子来,也是有心了。
他知道这三个弟弟向来是以老八为首,这生意恐怕也是老八拿的主意,他还听说前段时间老八还带几个侄女侄子去宗人府大牢见了大哥。
虽然外面传言纷纷,但老八能做到这份上,也算可以了。
他虽不知大哥当时是不是被八弟告的状,但问罪大哥的是皇阿玛,关大哥的也是皇阿玛,八弟或许有责任,但大哥的事儿不能全赖在八弟身上。
他也无心做兄弟官司里的判官。
“运过来的牛羊肉在哪间铺子里卖?我也差人买些。”
他是在皇玛嬷宫中养大的,是草原胃,喜食牛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