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尊卑便是如此的界限分明,不争行吗。

哪怕是八阿哥,实权亲王和空架子亲王也差得远着呢。

再说了将来领着朝廷那么多俸禄,若无功绩,岂不成了大清的蛀虫,平白受用民脂民膏。

几块地虽连在一起,但并不是平均分配的,十三岁的二阿哥总不能和五岁的八阿哥种一样的面积。

至于四爷为什么没把八阿哥剔出去,原因有二,一是不想让八阿哥落单,二是八阿哥性子本就有些懒散,他瞧着这段时间八阿哥跟算盘珠子一样,不拨不动,拨了才勉强动一动。

中间几个阿哥,大都不需要督促,只有最大的和最小的,前者稀里糊涂,后者懒懒散散。

四爷将位于自己两侧的田分给二阿哥和八阿哥,方便他实时监督。

“阿玛,敢问输了会有什么样的惩处?”二阿哥瞄了眼自己那块田,小心翼翼地问道。

奖赏他就不想了,这么大一块地,都赶上三弟那块的两倍大了。

四爷看着一大一小,道:“练字,谁输了每日多练一倍的大字,罚期……两年。”

种地几个月,罚期两年,这帐不难算吧。

二阿哥和八阿哥面面相觑,他们俩本就是所有兄弟当中每天练字时间最多的,阿玛给布置的功课,在原来的基础若是再加一倍的话……哥俩同时苦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