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琴酒冷哼一声。
这就是北原幸口中的‘在床上还有用’?
他不再怀疑,迈步离开。
北原幸这才深呼吸两次,放缓狂跳的心脏,拉开两人的距离,视线游移,“抱歉,这是权宜之计。”
安室透的喉结空滚两下,而后归于原位,视线扫过对方红到滴血的耳廓。
热气好似随着这一抹红飘散过来,涌上一股燥热和憋闷。
“嗯。”
房间变得安静,吐出的呼吸都含着热意。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安室透,他问,“发生了什么?琴酒为什么在这里,你又为什么……对那位路人先生说那样的话。”
暧昧不明,初听时他愣了很久,才接上北原幸的脑回路。
思绪回笼,北原幸挑着重点和安室透讲诉了一遍事情经过。
“琴酒不对劲。”
安室透面露古怪,“当然不对劲。”
正常男人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对劲’,更何况北原幸足够引人觊觎。
“你也察觉到了?”北原幸挑眉,“琴酒的戒备心强到可怕,他不可能这么简单的离开。”
安室透:……
kou完美的避开了他的想法,又接上了他的话。
北原幸:“除非他的目的已经达到,g甲板的舞会开始了吗?”
安室透看了眼时间,1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