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应该就在隔壁帐篷,不是扎比尼家就是帕金森家,或者格林格拉斯家?”纳西莎说。
卢修斯皱起眉头,“他和帕金森家那个女孩儿走的太近了,我总有点不安。”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帕金森家曾经有长辈为黑暗君主而死,他们也是彻底的黑巫师家族,名声并不好。
“随他去吧,”我挥挥手,“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黑魔王失败,帕金森家也将坠入深渊,可是若是黑魔王能君临天下,他的臣子也将共享荣光。
卢修斯若有所思看了我一眼。
下午卢修斯有事出去了,而德拉科也终于回来了,看到我他并不吃惊,而是亲切的打了个招呼,“嗨,好久不见,棘霓。”
我高高兴兴回礼,“真开心,真期待今天晚上的比赛。”
他突然就来了兴趣,拉着我兴高采烈讲起了保加利亚队和爱尔兰队的优劣势——我就知道,想和德拉科打好关系,魁地奇是必须的。
我们正在研究两队资料,门铃被按响了。没有进入许可的巫师是无法进入施了限制咒的帐篷的,这也是当时我确信这就是马尔福家帐篷的原因之一。
小精灵恭恭敬敬迎进来的人——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是西里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