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丝鄙夷的哼了一声,“这就是你至今都分不清正反的原因,棘霓先生。”
我,“……???”
罗丝抛弃一脸呆滞的我,转而和背后拉文克劳女生讨论起马尔福和哈利谁的眼睛颜色更“让人忍不住发抖~”来。
这些人类雌性幼崽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晚上的迎接仪式我并没有参加,庞弗雷夫人给我特地批了病假条,让我待在医疗翼,而不必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你本来体质就差,”庞弗雷夫人端着茶盘走到我旁边,和我一起俯视着窗外城堡门口迎接客人的师生们,“又老是受伤,真是让人担心。”
我接过茶杯,乖巧道谢。
“也多亏西弗勒斯教授路过,”庞弗雷夫人叹气,“幸好是他,换成其他不懂魔药的人,真是不敢设想——”
“夫人,容我好奇一下,”我在窗玻璃上划着,“当时用了什么药?”
“凤凰眼泪呀,”庞弗雷夫人一脸骄傲,“至高的治愈能力,最纯净的解毒剂……”
凤凰眼泪?难怪。
这也算是误打误撞,许多生物自身的毒性或功效往往能用自身的另一种产物解除。凤凰血对我来说是毒液,就像蛇毒对于人类的毒;同样的,凤凰眼泪能解除凤凰血对我的毒性,就像是用蛇胆能解蛇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