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尝生活艰辛的我知道真相后也只是抬了抬眼皮,莫得感情地在心里捧读:哦,降维打击可真刺激。

然后还能怎样呢?该活活该吃吃该睡睡,最多平时一个人的闲暇生活现在有了个不显眼的关注对象罢了。

平凡又普通的世界,平凡又不普通的人。我看着她因为一些我抬抬手就能解决的小麻烦所苦恼,又看着她因为一些我根本无法理解的小事开心,深切地感觉到我和她的不同。

她喜欢的那个人我有所耳闻,毕竟横滨不大,托垃圾骰子的福我经常倒霉到跑到别人家地盘里。

港口afia的传奇人物太宰治,听说是他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干部,虽然我也不知道一个混黑的还能有什么史。

前两年叛逃以后销声匿迹不知道去了哪里,但就我闲来无事收集的资料而言,这种人,心狠手辣,和她真的完全不搭边。

保守估计,说不定他俩隔着一条街遇见了,她会立马转身就跑。

还不如和我搞水仙,至少我肯定会对她挺好,毕竟四舍五入她就是另一个意义上的家人了。

我没有家人。

不过这不怪她没给我设定家人,她推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版本的我,而我,是综合了那么多版本后所诞生的存在。

我可能就比较倒霉吧?

幸好她和我没有实质上的联系,否则说不定她会因为我而死去。

在我二十一岁那年,青天白日下,我在城区遇见了老虎。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乱用骰子,所以这个老虎也一定不是我招惹来的。

不过也许是老虎发现了我非人的本质,它袭击了我。

而我,为了自保使用了骰子。

过了五十就会有特别糟糕的结果,我看着那个五十一,只觉得有被骰子嘲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