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不是随便问的,你很关心这个问题。”我的脸色严肃起来,“是太宰先生给大叔派了棘手的任务导致他不能脱身,所以得一直在并盛耗着么?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九代目赋予了我在日本自由行动的权利,只要不会给彭格列惹麻烦且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会帮。”
中岛敦似乎有些为难,见状,我意识到自己管得太宽了,忙道:“抱歉,我不是故意在打听你们组织的情报,忘了刚才的话吧。”
啊,和大叔认识得太久都把对方当朋友了,知道对方可能有困难就会条件反射地想施以援手,却忘了这事儿涉及到组织机密……这个习惯可不好。
“并非是这个原因。”中岛敦温声说道,“其实连我也不知道中原干部现在的打算是什么。”
我们像普通市民那样乖乖停在路口等红绿灯,继续交流着。
“不过……他身边有日向小姐,这倒让我安心了不少。”
“我?”
“中原干部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老师,他心里藏了太多秘密,心思深沉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整个人如同一堵不透风的墙,虽然很帮他承担一些,但我知道自己不够资格。”他对此感到遗憾,“可日向小姐不一样。”
我失笑道:“哪儿不一样了,我是多个鼻子还是多只眼睛?”
“也许是直觉吧,有你在中原干部身边,未来说不定会有改变。”
这话说得,跟嫁闺女似的。
并排着穿过斑马线后我跟中岛敦聊起了和中原大叔的日常生活,比如他帮我听写,瞒着云雀给我不及格的考卷签字,在我趴小栏杆后面偷瞄情侣打啵时望风,偶尔还会体验平民的乐趣陪我去抢购半价猪肉……
虽然他一般都是等在原地事后帮忙拎一拎。
听到最后中岛敦沉默了,整理了一下措辞才开口:“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中原干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