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是靠着太宰治在打盹的,但是醒来后发现熟悉至极的黑色披风搭在我身上。我勉强睁着眼睛抬眸一望,坐在土黄色风衣上的中原先生盘着腿正和别人打电话。他见我不太清醒地呆滞着,直接伸手捂着我的眼睛把我摁进他怀里。

遮挡住了唯一可以保持清醒的光线…

我又睡死过去了。

等到睡饱之后,我就已经躺在床上。熟悉的天花板和熟悉的公主床,我翻了个身坐起来,凝视着床头柜上的相片,确认自己是回到条野先生这边了。

从床上翻下来打开门走过去,厨房里的条野先生擦擦手,探出头:“醒了?”

“我饿了。”闻到食物的香气,我自然知道他应该是做了早餐。于是我理直气壮地嚷嚷起来。

条野先生擦了擦手,将三明治和牛奶打包好:”今天去给你检查身体,需要抽血化验,你先去换衣服,检查完再吃。”

我微微一愣,走进洗漱间里洗着脸应声:“好哦。”

“外面的天气还是有些凉,记得穿件外套。”

换完了衣服,我提着便当篮子跟在条野先生身后。清晨的小区街道还没有彻底苏醒,凉飕飕的空气伴着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停在路边的黑车慢慢放下车窗,我扭头一看,只见末广先生用手指勾下鼻梁上的墨镜:“早。”

“久等了。”

条野先生打开后车门,把还在愣神的我塞进去,自己转身坐进副驾驶的位置上:“不许偷吃。”

“听到没,末广先生,不可以偷吃巧克力。”

“我是在说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