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好痛。”立原捂着脑袋连连后退:“等等,这个力度…”他抬起头,一把揪住我的手腕,神色微微凌然:“你不是鬼。”
“你个废物小蛋糕才是鬼呢。”
还没等我再伸腿踹立原两脚,我的手就被中原先生拽过去。他耷拉着眼皮,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好像要把我给就地解刨似的。
“干,干嘛?”
中原先生没有回我,而是声音沉稳地说道:“立原,给猎犬打电话。”
“是。”
去召唤便宜哥哥的立原隐去了身影,他握着手机背身确认了我好几次,才边挠自己的脑袋边仰头说着什么。
“岁团。”中原先生松开手,往后一撤,捻着手指说道:“雨水”他若有所思地望着我身边的小墓碑。
“…中也。”
中原先生没说话,只是超级冷淡地抬眼盯着我。但下一秒,他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站在我身旁傻乎乎地看着我发呆。
“中也,你失忆了?”
“没有。”
“哦,那中也你为什么只看着我?”
他伸进裤袋里掏打火机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皮,无奈地笑了声:“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你不抱抱我吗?”
我真的发誓我只是说了一句平平无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