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她是谁!”已然被激怒了智也根本无心分辨外面是谁在砸东西,他只想杀了他的父亲,来向他的老师证明,“只要你留在这里,我就依旧是我!”

条野采菊摇了摇头,却开始且战且退。

观月花眠的用意暂时还不清楚,但是显然她想先把霍华德的房子给砸了,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她无法立刻办到,那么她特意砸到工作间恐怕只是为了通知他撤退。

条野采菊也不恋战,在退到门口时用刀柄砸了一下工作间灯光的开关,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就像在黑暗中灯光一下亮起眼睛会不舒服,在习惯了白炽灯带来的光明后再一次陷入黑暗也会让人难受,而这就是他脱离地下的好时机。

虽然仍旧是无法使用异能力,但是长时间的盲人生活带给他的经验却不会消失,已经走过一次的路在他刻意的记住后仍旧可以畅通的离开。

回到明亮的客厅后,条野采菊将厨刀收好,却并未在这里看到观月花眠的身影,他尝试叫她的名字。

“观,桃子?”

“我在。”

声音是从客厅的角落里传来,手持铁锤的观月花眠此刻浑身落满灰尘,脸上也脏兮兮的。

“跟我来。”

条野采菊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跟上观月花眠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