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山崎雪落的目的正是让自己亲手碰触这些羽毛,安德烈·纪德将彩羽甩出手,然而此刻已经来不及了。
山崎雪落勾唇笑了笑,“我说你拿着那些羽毛才是最危险的处境,是真的啊,为什么不信我呢?”
羽毛的毒素渗透纪德的皮肤,他的肢体开始渐渐麻木,意识也开始不太清醒。他“预见”了自己摔在地面的场景,看到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女明明眼神冷淡,却依旧笑着的面孔。
她站在那里,注视着纪德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那种奇怪的,仿佛曾经见过的预感在山崎雪落出现之后,一直在织田作之助心头挥之不去。他曾经有过这样的感受,上次有这种感受也是因为山崎雪落。他记得上次的结论是……
“织田作!”仓库大门处传来一声大喊,接近青年声线的嗓音几乎破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一只眼睛上绑着绷带的青年气喘吁吁冲了进来,他见到现场的场景后表情惊愕,似乎出现了预料之外的事情。但是就结果而言,是好事啊……
青年脸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地、真正开怀的笑,“织田作,我来接你了!”
上次的结论是,这女孩意外的有点像太宰。但是见到太宰脸上这个笑容之后,织田作之助忽然又觉得,其实一点也不像。
织田作之助不是冲动的人,即使突然出现想要做什么的欲望也会理智地克制。在老板和孩子被挟持的时候,他在克制,被迫与纪德对敌,他在克制,身临险境的威胁被解除之后,他依旧在克制。
但是非常偶尔的时候,即使是织田作之助这样的人,也有不想忍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