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和森医生见面了,不过现在我得改口称呼他为首领才行了。在我死去的那一日,八年前那个阳光明媚、温度舒适的下午,森医生用手术刀把先代——也就是我的父亲大人杀死了。”

“那一天和森医生——哦,不对,我该喊他首领才行的……”爱理眼皮半垂,展现出一副很疲倦的模样,“首领告诉我当年往牛奶里面投毒的人不是他,也不会是太宰治。”

爱理站起身来,穿着港口 afia 提供的有些宽大的黑白配色西服套装,拿着杯子走到在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

“还有哦,港口 afia 情报部门的人发现了我和菲茨杰拉德先生是养父女关系了,而且他们还怀疑养父女关系是包养关系的幌子,想象力实在丰富。”说到这里,她用右手掩住嘴角的笑容。

她有些急匆匆地将一整杯水喝入口中,那急切的模样仿佛已经数日滴水未进的沙漠旅行者一般,喝完水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迹。

爱理打了个哈欠,迎着从玻璃窗外照进房间里的明媚阳光,宽大的白色衬衫被套在她身上,袖子顺着手臂的曲线滑下,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有种透明一般的视觉感受。

在这个季节里,这种天气下的阳光透明而温暖舒适,或许是重获了那段黑暗无边的作为 afia 杀戮工具时代的记忆,爱理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赞美这样舒适和煦的阳光。

她转过身,看向刚刚一直听着她碎碎念的“朋友”。

“狗是听不懂人说话的,所以现在和你说话的我是寂寞得受不了了。”爱理蹲下来,将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生牛肉撕成小块放到小狗面前的地板上,“别挑食啊,广津先生的家里可没有狗粮。”

爱理现在的身份依旧敏感,无论是菲茨杰拉德的养女,还是前任港口 afia 首领养女,这两个身份对于森鸥外而言都是威胁,所以他才会让爱理暂时住在广津的住宅里不要外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