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少年在一年多以来都在为了去教令院进修努力,不论是管家,女仆长还是酿酒师,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都为他感到高兴。克利普斯老爷也是如此,甚至还兴致勃勃的想要给潮生办一次宴会,但被拒绝了。

调酒台前,正在研究新的鸡尾酒搭配的红发男人接过少年手中的邀请信,随后伸出手抚上了少年的发顶。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暖的碰触,潮生仰起头注视着立在他身前,红发红眼的高大男人。

克利普斯老爷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可潮生却能感受到,他真的将自己当成了亲子在对待。

“教令院的邀请”男人微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骄傲:“下个月就该入学了吧,从蒙德去须弥,走水路会方便很多。”

根据天气情况,大约要花三到五天不等。

也就是说,为了确保抵达须弥后有足够的时间安置,潮生在半个月后就要启程了。

“至于住处我在须弥城也购置了一处房产,离教令院很近,附近住的也大多是学者,平时都是闲置的,给你住正好合适。”

这样,他下次去须弥行商的时候想见潮生也方便。

听着男人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关切的话语,潮生只觉得心底仿佛燃起了一簇温暖的火焰,这份温暖顺着血液在身体里流淌,就连每一根发丝都沾上了这并不灼人的温度。

快要冲破身体的欲望化为行动,越过思考让少年向前一步,伸出手轻轻的环住了这位高大的父亲,额头抵着肩膀。

“谢谢您。”

克利普斯老爷总是如此的善良又无私,可靠又正直,潮生想,如果自己真的有父亲的话,那一定就是这副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