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记得荆脖子上的外置发声器是不防水的,把人抱坐在洗手台上亲吻时,还不忘抬手将它摘下来放在一边。
这下荆没办法说话了,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了也说不出一个字的抱怨,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愤愤地瞪他。
夏油杰已经箭在弦上,此情此景之下这样的眼神当然是毫无威慑力,反而让夏油杰觉得很享受。
说不出话的荆也别有一番风味。
身前的银发青年红着眼眶,眼眸蒙着一层薄雾,真是好一个委委屈屈的哑巴美人。
夏油杰喉头一动,安慰地吻了吻荆的鼻尖,可行动上依旧没有要放过荆的意思。
他把荆抱到淋浴下,将人压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伸手扭动了花洒的开关。
温度适宜的热水浇下,哗哗水声干扰着监听器的收音。
“想叫的话叫出来也没关系。”夏油杰嗓音微哑,“他们听不到的。”
“唔……”
荆仰着脖颈,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
第二天一早,两人按时与秀臣碰面,精神风貌却是截然不同。
夏油杰笑容灿烂、神清气爽。
荆面带倦色,眼下的青黑还未消。
而且不仅如此,腰和腿都还酸疼着,嗓子也哑了,喝了胖大海润过之后也没怎么恢复。
荆精神恍惚地想:要是今天遇到什么需要战斗的意外情况那就糟了啊,咒言不太能用得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