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都不变,你化卵时特意没有弥补还漏了个大的,洄音这个空荡荡的影子就在景元眼中投射出以骨血合仙舟的人的影子。
他一开始查出的是你是个虚构史学家,仙舟上的历史你花了大力气编造,中途过了把龙师瘾。
又看上去欢愉的行者。
然而你魔阴身很久,不详的眼睛在魔阴身的条件下刻印进景元的脑海,念着念着,他辗转反侧,决定打开幽囚狱关押你的地方。
很艰难的决定,原本是。
人类尚在辗转反侧,星神已经发现了端倪,这是第二次生灭之劫的伊始。
血肉复苏,重新构筑了一遍仙舟,你又用倏忽的一部分引来了倏忽,一切恰如旧事。
生灭之劫,倏忽之乱,不过是在此时合一。
你布施了微不足道的安宁,索取的是仙舟的坠落。
这次是不死不休了。
故人为了动摇你的心智,问过你为什么要如此,他神情疲惫哀伤,眼睛里隐隐有着红芒,“你所求为何,洄音?”
狂风骤雨的攻势停了一瞬。
星槎交织如流,倏忽的根系扎根仙舟,与你的血肉纠缠,停下来,便只有星槎还在动,在远离。
你知道,巡猎的一箭正在跨越星系而来。
但没有关系。
你笑吟吟,“因为一个游戏,就算是养成游戏,我也会收集be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