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羽幸奈听他这样说,淡淡地错开了眼睛,没有开口。
降谷零叹息了一声,“如果受到伤害的是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东西交给教官,由教官来处理。这毕竟不是小事,不该私下解决……”
“我说你俩,又在打什么哑谜?”松田看着两个人,神情很是不解。
从刚刚开始他就觉得很不对劲了,这俩人说的话,怎么就那么让人不明白呢?
“昨天我和朝稻会迟到,是因为女厕的门把手坏掉了困住了朝稻,我去找她的时候,发现门把手毁坏是人为的。”浅羽幸奈为松田解惑,将昨天的事情简单的说给了他听。
“我明白了,怪不得你说口红是物证呢!”松田摸了摸下巴点头道:“嫌疑人是用口红作为润滑剂卸掉了门把手上的螺丝吧?”
“你是在懊恼,这件事情该怎么样处理吗?”松田顿了顿,看向了她问道:“你是想私下解决吗?”
浅羽幸奈轻轻摇头,“不,我没想自己解决!”她话说到一半,又看了一眼降谷零,蹙起了眉心说:“警校中发生这种霸凌事件,绝对不是朝稻和那个同学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不能,也不该把它当做没有发生过。”
降谷零闻言抬眸看向了她,他想过浅羽幸奈处理这件事情的很多种可能,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没错,把同学恶意关在厕所里确定无疑是一种霸凌。
不论被霸凌者是否会选择原谅,霸凌者都应该因此而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