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倒在地上的露西时,才表情很淡地提醒着:“不要玩过火了,毕竟是利用外交渠道施压过,被授予了外交官权利的人。”
条野采菊往后仰头,不满道:“啊啊,所以才会更不高兴啊,利用特权什么的。可恶,这些老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是在别人家里啊,我们凭什么连执法拘留权都没有。”
末广铁肠懒得理会他的牢骚,直径走向被扔在墙角昏迷的我,将身后的披风解下,盖在了我的身上,双臂微微用力,就将我抱了起来。
露西则咬牙看着我被护在了猎犬爪下。
想着因为猎犬的出现而失败的偷人计划,露西忍不住对着金发约翰凶到:“既然知道任务很重要,还不能使用异能,为什么不多叫两个人来啊!”
约翰盘腿坐在地上,挠着头,已经是一副已经投降了的样子:“我也想啊……但是坡大人一到日本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牧师和玛格丽特小姐在出发那天见过一次后就没再看到他们,马克前几天还发过消息,现在也找不见人影了,弗朗西斯大人和路易莎大人在天上,至于其他雇佣来的,更不够猎犬打吧……能用的只有我们两个……”
露西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既然人不够的话,那么完全可以再换时间啊——现在这样该怎么办啊!”
约翰听完露西的抱怨,用那双蔚蓝的眼睛望着露西,微微笑了下:“弗朗西斯大人说,时间不够啦。”
“抱歉,打扰到你们叙旧了。”条野采菊探了半个头过来,笑眯眯,“你们刚刚说的牧师和玛格丽特,不会是一个戴着眼镜手捧圣经,满嘴要给别人定罪的男人,和一个举着太阳伞穿着蓬蓬裙的女性吧?”
露西和约翰同时看向条野采菊。
条野采菊举起手,笑得开心:“哦,那你们可能短时间见不到他们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