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又怎么了?”阿哈撑着头,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阿哈又哪里惹到你了?”
“反正都是阿哈的错。”星临只是这样说,他确实是迁怒了,但如果不是阿哈最初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局面。
全银河几乎大半的势力全部聚集在匹诺康尼,一部分人是为了钟表匠的遗产,一部分人就是为了星临而来。
而现在,所有人都加入了这场没有硝烟却依旧火热的战争。
穹在他们争论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绕开那些人的,他悄悄来到星临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银河球棒侠的魄力和无名客的勇气,抱起星临往反方向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还在和花火争论的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丹恒也露出了头疼的表情。
星临也被这一下吓到,他抱住穹的肩膀,“不,等等。”
“等不了了,咱们先回列车再说!”穹抱着星临飞奔也不见气喘。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哈,祂放声大笑起来。
事实证明,人在极致无语的情况下是真的会笑出声来的。
所有人都朝穹带着星临离开的方向奔去。
所有人无所不用其极,各种手段都使了出来,当所有人无法统一意见的时候,出现了一个不按照意见来行事的人,那么他会成为一个活靶子。
穹口中心里想着决不能让别人将星临抢走,口中念念有词,喊着什么无名客的羁绊啊什么的就朝列车停靠的站台飞奔疾走。
“哇啊啊啊丹恒老师!拦一下啊快拦一下啊!”三月七一箭将阿哈朝穹射去的飞镖打走一些,“帮帮忙!丹恒老师!”
丹恒扶额,唤出击云枪,拦住了花火他们的去路上,“诸位止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