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额间青筋爆起,身上气势暴涨,“滚出去!”
“哎哟!”阿哈被一阵力道踹出了房门,祂揉了揉发疼的腰,“真暴力,呜呜呜阿哈真没面子!”
帕姆在阿基维利出现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但祂还是有些不确定,于是循着那熟悉的气息来到了星临的房门口。
阿哈和不知名存在的交锋祂也察觉到了,祂躲在花瓶后面等阿哈离开后才踌躇着来到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谁?”不属于星临的声音在门内响起,但就是这道隔着门略显沉闷的声音让帕姆眼泪差点落下来。
祂推开门探出头,看到了背对着自己坐在星临床边的青年。
祂们曾经一齐生活过许多年,帕姆一下就认出了人,一时间各种复杂都心绪齐齐涌上心头。
再次跨越万万年的对话,帕姆已经忘记了敬称,“你真是最糟糕的无名客,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沉默着,半晌才在帕姆愈发哽咽的声音中应声,“是,我就是最糟糕的无名客。”
我还是最糟糕的丈夫。
“你一直都没有把我的列车锅还给我帕!!”帕姆气得耳朵都炸毛了,但很快,祂带着一点哭腔,“……你还不告而别了。”
“抱歉,帕姆。”阿基维利语气隐隐含笑,“列车锅我会重新买一个还给你的。”
帕姆关上门慢慢靠近,“阿基维利,你,真的是你吗?”
“是我,帕姆。”阿基维利并未转头,祂察觉到星临被说话的声音吵到皱起了眉,祂抬手轻轻为他抚平紧皱的眉,“帕姆,以后也要麻烦你多照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