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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总算不哭了,阿基维利和药师才松一口气。

阿基维利拿来浸了水的手帕给小妻子擦脸,药师将自己做的糕点拿出来摆到星临面前,“宝宝,我求的不多,只希望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阿基维利瞥祂一眼没说话,祂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即使自己在星临心中占据的位置很重要,但祂也不会利用这一点排除异己。

更何况这种事情能做决定的,只有星临自己,星临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人,是他自己,再是别人的儿子,妻子和亲朋。

阿基维利对于这事情看的很通透。

所以药师才会说,阿基维利和阿哈很不一样。

虽然欢愉之主也看的通透,但祂表现出来的动作语言都彰显着祂的霸道。

不是可以托付之人。

阿基维利再一次后悔,为什么要将星临托付给阿哈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家伙。

星临抽抽鼻子,眼睛和鼻尖还红红的,小口咬着放了不少鲜花制作出来的糕点,显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但丈夫们都喜欢他无忧无虑不忧愁的样子。

阿基维利看向药师,祂记得药师喜好赐福,那些求长生的人源源不断,如果祂带上了些私信,想让星临也长生该怎么办?

药师掀了掀嘴角,沿用了仙舟对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称呼,“游云天君无需那样看我。”

“星临并未向我祈求赐福,这里面的花也只是普通的花,不必担忧星临会承受不住长生的代价。”

“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