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了。”中原中也抿唇。
是的!所以就不要摧残她这么个伤员了!
温热的触感自手腕内侧的脉搏处传来,浸染着红酒的嗓音响起来,带着些心满意足的意味。
“不痛。”
到底是谁教会他这么做的?
清柚背抵着厨房门,缓缓将自己抱成一团,直到手背贴着脸颊,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脸通红,简直像是煮熟的番茄。
如果说正常状态的重力使是一杯让人微醺的红酒的话,那么喝醉状态的他简直就是深水炸弹!
加上高浓度威士忌的那种!
天知道他顶着那张禁欲的脸,眼睫半敛,嘴唇殷红,侧头亲吻在自己的手腕是一种怎样的冲击。
清柚:要不是我最后关头清醒过来!
不不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清柚在心底默念三遍。
但似乎重力使喝醉酒的另一个症状就是分离焦虑,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起身走了过来,就站在厨房门外,锲而不舍,简直像是个门神。
清柚:怎么这么粘人,简直像背后灵。
手腕上被他亲吻的部位像是再度烧了起来,简直要把清柚烤熟。
偏偏罪魁祸首还依旧站在那里,即使透过玻璃,也能够感受到他因为酒精浸泡而格外具有压迫感的眼神。
等到清柚忍无可忍,开了门,他却皱着鼻子,钴蓝色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看向她,像是挠了好一会儿门,却一直被关在外面的猫,委屈的要命:“我看不到你。”
清柚试图解释:“我只是暂时到厨房一会儿,马上就好。”
然而中原中也却不听解释:“已经五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