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日,我的胳膊被桌角磕碰到青紫。
她肉眼可见地慌了下,赶忙拿来外伤膏,帮我涂抹,每涂抹一下,都很紧张地问我:“疼不疼?这个力道会不会太重了点?”
我笑着摇头。
见她松口气,我歪着头,用有些好奇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说:“你这还是第一次开口说话。”
她眼睛微睁,随即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接下来不管我再说什么,她就又恢复了守口如瓶的状态。
每次都需要我主动弄伤自己,比如不小心磕碰到什么,亦或者被剪刀弄伤手指。她才会着急地跟我说话。
慢慢的,她也发现了我在故意这么做。
又一次,我的手指被仙人掌的刺弄伤时,她一边帮我拔刺,一边问我:“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吗?”
我笑容有些尴尬和落寞,垂着头,声音弱弱的:“抱歉……我只是,太寂寞了。”
“那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吧?不管是什么都没有比自己身体更重要的了不是吗?而且,会很疼的吧?”因为生气,她声音稍稍有些大,随即就又慌乱起来,眼神很惶恐、一副害怕我惩罚她的模样望着我。
毕竟,我的身份在盘星教虽然有些不上不下的,但没有人敢质疑我在教主心中的地位。
我依旧笑意盈盈看着她,“虽然的确很疼,但每次看到你那么紧张地安慰我,多严重的伤都一点也不疼了。”
她有些呆呆地注视我,脸一点点红起来。
她快速垂下头去,帮我处理好伤,结结巴巴说了些有的没的,最后说了句“快到晚饭时间了,我去取晚饭”,就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再相处时,每次与她对话,十句话里,她会回复我四五句。
再渐渐地,变作有问必答。
她帮我绑好头发,我通过镜子看见身后的她。她此刻也在通过镜子看我,我们的视线出乎意料地对上了,她呆滞一下,随即快速垂下头去,红着耳朵不敢看我。
我转过身,看她,问:“今天外面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