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绀紫,脸色发白,呼吸和心跳若有似无。

“不知道现在急救还能不能来得及,把他放平。”这个角落太偏僻了,走过的人下意识就会将视线划开去追逐不远处更鲜艳刺激的色彩,当他们看到苏解开老人上衣口子双手交叠用力在他胸口按压才反应过来——

——“快!快去通知健康之家!有人不行了!”

整条小路上的商贩们自发向后退,让出足够搬运病人的空间。围观路人也没有恨不得挤到脸上去窥探的,甚至还有部分一看就是生论派的学生们自发在苏身后排起队伍。

“心肺复苏术极其考验体力,一个人很难坚持太久,换着来病人才能更有生还可能。”

排队的学生们挽袖子的挽袖子,活动手指的活动手指,解释归解释,脸上都很严肃。

苏跪在地上使尽全身力气向下冲击按压,来帮忙的人扶着梅里先生的头捏开他的下颌骨。过了十五分钟排在最前面的学生接替了她的位置,钟离几乎用拎的才把她拎起来抱在怀里。

她累出一身汗,喘着粗气提醒那学生注意发力的角度与节奏。

没经过健康之家实习毒打的学生们平均坚持个五六分钟就得换人,轮换了一圈苏摸摸老人的脉搏:“已经使用心肺复苏术按压了一小时,如果十五分钟后病人仍旧无法恢复自主呼吸……我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