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性很好,好到记得每次生日收到的礼物都不一样,却都一样地令她惊喜。
晦涩的记忆中,暖橙色的烛光顽固又明亮。
宫野志保厌恶组织的暴力与残忍,唯独无法厌恶一直陪伴她长大的人。
但现在,她还是站到了那个人的对立面……
绝非是虚无缥缈的正义感促使她背叛组织,而是失去血亲的痛苦,那么,等那个人出现,她又会因为对那个人的憧憬回去组织吗?
宫野志保不知道。
“你是真不怕翻车。”
凡骨看着灰原哀感慨:“‘里间人治’是你在组织那边留的名字吧,不怕她把你‘大义灭亲’了?”
“那是你不了解她,”里间人治费力地踩着脚踏车上坡,“虽然这么说对贝尔摩德不太友好,但她跟宫野一家有同一个特点,太长情了。”
里间人治哼哧哼哧踩到坡度的顶端,然后抬起脚,随着坡度下降,车速自然飙升。
“情感是人类除之不尽的弱点,也是对付他们用之不竭的武器……”
耳边风声呼啸,他的眼睛闪闪发亮。
“我真是太喜欢这些有血有肉的人了——!”
自行车重重落在平地,故意在还没干透的水泥中压下一道深刻辙痕后潇洒驶向远方,或许施工工人会在意,但制造者不会在意。
刻意的爱,刻意的恨,刻意的车辙……它们的表现形式大不相同,但原理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