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心说有那一晚上的工夫,还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练我的擒龙功。摆摆手:“不急。姻缘天注定,强求不得。我等全冠清回来。”
老王道:“确实不急,马副帮主那么大年纪,还不是有如花美眷。”
乔峰就没看过康敏长什么样。
又等了半个时辰。
全冠清带着又香又浓的脂粉味回到分舵,这只是几间草房,姑且能遮风挡雨。要不是担心帮主今天会来,他真有点舍不得回来,手里提着一百五十两银子,一进门就撞见帮主在吐纳呼吸,心里吃了一惊:“参见帮主。帮主,那位郡王怎么说的?”
乔峰不疑有他:“还没去。”隔着袋子也看出来是一封银子:“谁给你的?”
全冠清心下窃喜,脸上深深叹了口气:“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位郡王。”
“嗯?你信里说他不肯见你,这是怎么回事。”
全冠清说:“帮主,说起这件事,属下也是一头雾水。遂宁郡王叫弟子进府去,又赐茶饭,又赐银两,等了很久,郡王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说属下是个聪明人,懂得见机行事。第二句说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乔峰微微颔首:“我知道了。”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十一郎不是那种故弄玄虚的人,他话多又有趣,和谁都谈得来。这是一个婉转的说法。事实上一路跟随保护时,听见他除了读书练功几乎没闲着,和他的长史、指挥使聊一切,和侍卫聊沿途风景小吃,和章援狄谏聊地方官员劝课农桑的成果,和当地驿丞聊地方新闻,和地方结节(武官统称)聊抓贼缉盗,到了太清宫和老道士小道士聊山中生活和各派道法雷击木,晚上睡不着觉还要和内侍聊驿丞家的女儿两个未婚夫人选谁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