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的武功甚是精妙。”萧峰打的到是很畅快,也看出来对面之人并无伤人意,出手很有节制。只是依然迷惑,这到底是哪来的高人:“只是和过年前的境界差距太大。叫愚兄捉摸不透。”
林玄礼和他四目相对,大哥的眼神总和别人不同,清醒坚定,虽然算不上柔和,只有平静的疑惑。在那个世界里常常在想,如果这世上有一个像萧峰的英雄人物,他大概不会人云亦云,只看我眼睛里有血点就避如猛虎。
忽然清醒过来,自己跑过来是找他喝酒的,不是打架,更不是为了动真格的。他也不应当毫无疑惑,归根结底都怪包不同风波恶说话太有趣了,忍不住在旁边听了一会。本来如果他们俩没那么好笑,自己转身就走了,或是遇到萧峰截住说话,一切都会很顺利。
想到这里顿时收回内力,抬手用指甲在自己脸上划了一道。
顿时皮肉开裂,血流如注。
萧峰大惊,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贤弟?当真是你?你怎么了?”
林玄礼当场爆哭:“呜呜呜呜大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倒霉!!”
萧峰不明所以,依然攥着手腕以防他伤害自己:“咱们进屋去。阿朱,你来帮他包扎伤口,脸上的伤总要细致一些。贤弟,你这样爱漂亮的一个人,怎么忍心划破肌肤。”
阿朱:“哎呀!我去拿药。”
林玄礼从怀里掏手帕擦擦眼泪,眼泪掉在伤口上还挺疼:“遇着一件窝心事。我心里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