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那场景,一刀劈下,刀断,人却没断,而且留了这样一道操控精妙到恐怖的刀疤。
这甚至比一刀把人砍成两截更难,何止是举重若轻,简直可以称之为张飞绣花。
众人无不大哗,上前仔细摸了摸他的伤口,心里都明白贺春山和自己只在伯仲之间,那这位胡二爷要是大开杀戒,兄弟们还不是叫他一刀一个。
田归农愣愣的坐了一会,见左右都不敢吱声:“备马,我亲自去吊唁。点三十名天龙门弟子,和我一起去,我要…为苗兄报仇。”想个法子把胡二给暗杀掉,明着打一定打不过,找人还找不到,只能去苗人凤灵前吊唁。
忙忙碌碌的点起人马,收拾兵器和暗器,研究能找谁来帮忙动手,安排到时候如何围攻绞杀——也没有几分把握,之前去暗杀胡一刀的时候被他夫人点住穴道,差点在大雪天一起冻死。
次日一早,丐帮范帮主亲自登门。
田归农已经调整好心态,又恢复了风流倜傥的神态和着装,亲自到大门迎接:“范兄诸事繁忙,何必来我这里拜年?”
范帮主单刀直入,他面色苍白,双眼有些发直:“田兄,进屋说话。”
刚一进屋都来不及落座上茶,范帮主一把掀开帽子,露出被白布包裹住的脑袋:“胡二爷去找我了。”
田归农强自镇定,漂亮脸蛋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范兄你与他交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