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页

严嵩,朱翊钧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朱翊钧目光往别的地方看,在角落里,他还发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张先生。

“心外无物”、“心外无理”、“知行合一”、“致良知”、“满街都是圣人”

正如裕王所料,朱翊钧根本听不懂这些大臣在讲些什么,这比他平时学的孔孟之道可难懂多了。

可周围顶着炎热的天气,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的文人士子听得尤为专注。时而点头赞同,时而恍然大悟,时而低声议论。

徐阶讲着讲着,又讲到了严嵩,告诫门人弟子,务必以严氏父子为戒,不仅要约束好自己,还要约束好家人。

他还分享了自己的写给子孙的加训:“无兢之地,可以远忌,无恩之身,可以远谤。”

朱翊钧听着没意思,这里人多,他觉得热,便让冯保退了出去。

几人簇拥着他来到树荫下,微风一吹,凉爽不少。现在人们都聚集在正殿那边,这里倒是清静。

他们挑了张石桌坐下来,朱翊钧说口渴了,王安便去找道士讨了些茶水。

朱翊钧不喜欢太苦的茶,王安特意为他讨来一碗清水,小家伙咕嘟咕嘟灌下去,又呼出一口气:“真凉快呀!”

“哈~”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朱翊钧循声望过去,原来在空地的另一边,石桌旁也坐着几个人。

这几人看起来约莫二三十岁,朱翊钧一回头就对上了其中一人的目光,便被其吸引。

原因无他,只因这人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朝廷任用官员,不但看科举成绩,也挑长相。尤其挑选举人充补地方衙门的闲差,主打一个以貌取人,几十上百人中,挑几个好看的就可以做官了。

所以,朱翊钧见过的官员,无论老的还是年轻的,长得都不差。

但眼前这人,朱翊钧小朋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长得也就仅次于他的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