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姜堰霍得抬头,双眼死死瞪着白玉堂,眼珠子都充血了,咬牙切齿道,“我是被冤枉的!”

白玉堂顿了顿,“我猜到了,不,是包大人猜到了。”

“包,包大人?”姜堰咬紧牙关,全身激动到颤抖,完全不敢置信。

白玉堂仔细打量了他一眼,“消息传回汴梁,就有人说何西铭大将军也通敌叛国,所以才会打了败仗,是王丞相和包大人力保,说何将军忠心耿耿,为大宋鞠躬尽瘁,战功赫赫,绝不会是叛国之人。原本必赢的战局,结果却一败涂地,必定是有人泄密,而这人不会是何将军。”

姜堰苦笑,“所以是我?”

“不,包大人认为另有隐情,以证据不足,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为由,压下了对你的判罚,所以你目前还是嫌犯,而不是罪名确实的死刑犯。”当然了,不管是嫌犯,还是刑犯,都是被通缉之烈。

“所以你要拿我去邀功?”姜堰死死盯着他,“可以,但有一个要求,放过我这些兄弟们,他们都是因为信任我,才跟着我离开的。”

“大哥!”

“大哥不可!”

众人纷纷出言,“我们是自愿追随大哥的,在军营里也没了出路。”

“对对对,监军说我们叛国,我们就是叛国,一点辩解的余地都没有,那还不如逃出来呢,与大哥不相干,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不,大家听我说,”姜堰大受感动,却也不想兄弟们陪着自己去送死,虽然包大人压下了暂时没判,可他的嫌疑是最大的,此一去,几乎是九死一生。

他不能眼见兄弟们性命不保,想到这里,姜堰突然单膝下跪,对着白玉堂磕头,“求五爷通融!”

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姜堰以前还是大军副将,手握重兵,身份地位比白玉堂这等江湖人可高了不少,他现在竟然给白玉堂下跪,足见他对弟兄们的义气。

白玉堂不免动容,上前把人扶起,“你放心,我没有把你交上去的意思,我们找个地方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