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暴制暴从来不会让她有任何的愉悦感,就算将全部的禅院族人踩在足下,她也不会开心半分。
可是她永远无法忘记,那个被称作最能忍耐和坚持的实验品的少年。
那个被一点一点染上墨色的,最初之时只是白纸一张的少年。
“啊,悠依,你还在因为这种事情生气么?”他忽然弯起眼眸,眼角带着一缕乌青,唇角缓缓流下血来,他一边吐着血,一边望着少女笑道:“那我便再告诉你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实吧。”
“曾经的人偶误认为你已经死去了,才会义无反顾的同意我的实验邀请。”
“他想将已经失去的,陨落在他的面前的朋友带回来呢。”
“……”
少女此刻的表情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她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是么。”
“那么我终有一日会找到你的本体,多托雷。”
她的手轻轻放在了青年的胸腔处,看着他的表情从淡然到逐步扭曲。
“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猫捉老鼠的游戏不会持续太久。”她咧齿一笑:“因为我已经快要找到你了,多托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