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东方不败宴上谈笑自如,面对任我行时一丝不满之意也不显露;任我行也亲热地嘱咐着东方不败此行要小心安全,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首;两人举杯对饮,垂下眼睑那一刻,都在想:是个狠角色!

直到宴终之时,任我行似是醉意朦胧,挥手道:“东方兄弟,人马我都已经为你备好,你明日就速去吧!速去速回,教中离不开你啊!”话音一落,已经倒在桌上似是不胜酒力。

向问天搀扶着任我行走出了大堂,东方不败与堂上几个教中长老一一叙别,这才面带微笑走了出去。

一路往自己的院落走去,东方不败的微笑就如同定格在脸上了一般,只是他每一脚落下,地上的雪就被踩得坚硬如青石——足见他内心情感之激烈!

直到进了院门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才一下子收了去,脸上阴云密布。他伸手推门从两护卫之间走过的时候,身上浓重的戾气令两护卫都不由得心中一紧。

若是往常,即便心中有事,东方不败也决不至于屋里多了个人都察觉不了;但是今日怒气令他心浮气躁,更兼之任我行要他明日就上路,真正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更糟糕的是任我行还为他“备下了人马”!

想着想着,东方不败只觉得一股郁结之气从肺腑之间凝结起来,不由得一挥手臂,将握在手中的白瓷杯狠狠掼在地上!

不妨瓷器碎裂声后,墙角传来极细微的响动。东方不败一下子望过去,脸上的戾气还没有消褪,又添一层森冷:谁?!

却见墙角的藤椅上慢慢现出一团粉色来,睡意朦胧的小女孩瞅着他,呆了一下似乎才认出他来,露出笑脸细细唤道:“东方叔叔。”

东方不败拧着眉头,方才进院门时并没有看到有丫头守着啊……难道是天冷躲开了?他看着任盈盈,心道,此时可不是撕破面皮的好时机。

东方不败这样想着,微笑着走上前去,“盈盈刚刚睡着啦?”

任莹莹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却能猜到今日便宜老爹给东方不败亏吃了,只是眼前这人变脸功力实在深厚……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在演戏,什么时候是真实?又或者演戏已经变成了他真实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