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叔叔。”任莹莹展开谄媚的笑,小短腿在半空中踢蹬了两下,“我很重的,放我下来呗,您先休息休息……”
东方不败咳了一声,伸手抵在她唇上,低声道:“莫出声。”他目光一扫,拎着任莹莹躲到了庙中的破旧佛像之后。就这几步路的时间,唯一还喘着气的那名护卫也没了声息——他也死了。
任莹莹紧紧攥着东方不败的衣袖,心里怕得要死,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她只能咬着牙忍着,告诉自己:想活命就要适应!
有脚步声在庙中响起,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是个苍老的男声,“哈哈哈!这些魔教的杂碎!哼哼,一听爷爷要来寻仇就自己抹了脖子!”
任莹莹心下好生奇怪,本来是便宜老爹和东方不败的夺权大战,怎么会冒出个来寻仇的“爷爷”?!除非有人故意放出了风声……
这却是任我行的手笔了。他原本在南边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东方不败去“自杀”,谁料多了任莹莹这么个变数,设下的埋伏完全没起到作用;他又曾对华山露出风声,这些人闻讯而来,若是东方不败侥幸不死也该重伤,再多一波“正义”之士的袭击,必死无疑;若是东方不败已被杀死,这群“正义”之士正好替任我行除去知晓内幕的教中人士——那些奉他之命者。
任我行的心思着实毒辣。
此刻踏入庙中这人就是接到消息的华山派子弟,乃是岳不群那一辈的。只因他乃是“剑宗”一派,在多年前的掌门大战中,不敌岳不群诈死得脱。如今外界都只道他已经死了。数十年前魔教十长老攻上华山,此人父兄皆惨死于是役。因此此人对魔教之人恨之入骨,诈死脱身后最爱做的事情便是袭杀落单的魔教弟子。
这次的消息为他所知后,他也不耐烦等大部队先行,只一个人快马加鞭就赶了来。
他父兄死于魔教,一生未娶,如今只求多杀一名魔教中人,多报一份大仇,对于自己的性命反倒不怎么在乎了。
那人在破庙里检看尸体,一边嘀咕着,“等岳不群这群不成器的商讨出什么追捕方案,爷爷我早就逮到那xx的副教主了!”
任莹莹攥着东方不败袖子的手微微收紧,侧眼望他,只见他脸色极苍白,左肩上裂了一道血口,流出来的血却是黑的……有毒!东方不败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