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蓝又说道:“不管为了什么,他都是撒谎把你们师徒两个骗到这荒郊野外,然后趁你们不备突然暴起下毒手的,对不对?”
“对!”赵狗子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若不是他在背后偷袭,我师父未必打不过他,再加上我,那狗贼绝不会这么轻易得手。”
楚蓝不紧不慢地道:“那你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叫其他人对人有些防备?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咱们江湖中人要的就是一个快意恩仇,多数人都不拘小节,容易被骗,你觉得呢?”
赵狗子露出迷茫的神色,说道:“啊?”
倒是一旁的沈浪,眼神中略过一抹深思。
他是沈天君的儿子,而沈天君的死因也与当年柴玉关的谎言脱不了干系。
父亲死时沈浪年纪虽然不大,但他自幼聪敏、天资极高,将沈家的财产全部捐给了仁义庄做悬赏花红之后,他就销声匿迹了。
但销声匿迹的这些年里,他从没有忘了要找到柴玉关。
此时听楚蓝说起“骗”这个字,他自然会有所触动。
若不是柴玉关当年的那个弥天大谎,沈浪不会变成一个漂泊江湖的孤儿浪子,他的父亲沈天君是江湖上一呼百应的名门正派,在江湖上的地位与武林盟主也没有什么区别。若沈天君不死,沈浪的人生会与现在截然不同。
楚蓝说道:“我和胜滢有一个计划。”
胜滢听到自己的名字,当即打起精神来。
不用楚蓝多说,他就将他们两个的计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直接从他初出茅庐毫无江湖经验差点被骗光了钱说起,一直说到在洛阳城里见到那位在茶楼里说书的宁老先生。
对方给出主意,他们三人一起商量出了几个“防诈骗”的法子来。
武林中招摇撞骗的、甚至是以行骗为生的人不在少数,但“防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