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可以瓮中捉鳖,手刃仇人,告慰厉家四十多条人命的在天之灵。
厉胜男几人都不反对,唐晓澜这些正道人士赞同。
至于岛上那些邪魔外道们……
只要放出身怀宝藏的楚蓝即将乘船回到中原的消息,他们必定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跟上来。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催促。
事实也果然如此。
楚蓝着一袭蓝衫上了船,不过片刻功夫,岛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尤其那些邪魔外道,当即就去找自己来时的船只拖下水,准备跟在楚蓝的船后面伺机而动。
厉盼归母子商议过后,就将厉盼归父亲的骸骨起出收敛,准备带回中原故里与厉家历代先祖们葬在一起。
两只金毛狻不肯留下,也跟着厉盼归一起上了船,引得船上的船员们都过来看热闹。
这座他们居住了几十年的荒岛,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回来的必要了。
收了铁锚,船员们在水中喊着号子推船入海,两只金毛狻看得好玩,也跳下水跟着一起推,跟着人一起发出吼声,动静极大。
海船彻底入海,船员们与金毛狻一同上了船板。
桅杆上的船帆扬起。
厉盼归站在船头,迎着海风与灿烂的日光,充满期待地一声一声吼道:“回中原喽——”
楚蓝和厉胜男在一旁看着,他的母亲垂手擦了擦眼泪。
唐晓澜他们的船不远不近地跟在楚蓝的船附近,是守望相助的意思。
金世遗也跟着李沁梅一起上了天山派的船,没有再跟着楚蓝等人。
厉胜男毫不在意,甚至有点开心船上都是自己人。
她一边留心观察着楚蓝一边明目张胆地跟叔叔商议:“我看过了,所有的船都离岛了!再等几个时辰,等船彻底离岸,船上的人跳下海也游不到岛上只能葬身大海,咱们就动手。”
厉盼归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