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一家人说话,俗气点儿怎么了?眼里有点儿小鄙视,知道么,爷上辈子可是当过皇子的人呐,怎么会俗气!就是你们这些没见识的才穷矫情。
兄弟俩正说着话往里走,就听得舅舅的大笑声,舅妈带着全氏匆忙往后厨走。
“怎么了?”迎面碰上,赵与莘问了一句。
“舅舅家来客人了,娘过去帮忙做饭,你们先回去读书,没事不要乱跑。”全氏叮嘱了一句,也没多说。
看看,这又是寄人篱下的第二个不好了,有点儿不自由。
“我今儿累了,先睡了,哥哥你也早点儿睡。”
兄弟三个分了两间房住,赵与莒和赵与莘一间房,他俩晚上总要读书,便住了个大屋,赵与芮自个住了一个小屋。
“嗯,睡吧。”赵与莒把油灯移了个方向,自己端正坐着,尽量挡着灯光,把书放平细细看着。
外头全保长在待客,因为来人余天锡是当朝权臣史弥远的门客,他盛情款待,交杯换盏之间说起了自己的三个外甥,说着便把他们叫了过来,介绍给余天锡,说他们是皇室血脉。
赵与莘不知道来人是谁,也不太清楚那个史弥远在历史上是个怎样的人物,安静听着,让打招呼就打招呼,多余的话一个字也不说,等到回屋后,也没多想,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