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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山姥切国广就醒了,他迷茫了一会才发现自己昨晚直接睡在了修复室,身上的被子应该是审神者给添的,过于厚重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他坐起来揉了揉额头,看到本体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铺着棉布的台子上,连刀镡和刀拵上的装饰物都被擦得闪闪发亮,这绝对是他最干净光鲜的一回了。

“真是的,像我这样的仿刀,到底有什么可值得期待的……”他把脸缩进被子里,直到憋不住才又冒出来,恨不得抵到胸前的脑袋露出一个红到爆炸的脑门。

讨厌,干嘛对仿刀那么好,不是已经被我气到了吗?等到长船长义实装出现,你的眼睛里也将不再有我的影子,到时又该让我怎么办呢……

上午仍然安排了出阵,苏妩早饭的时候宣布了出阵名单,十三把刀还是只有一个留在本丸里。由于山姥切国广一直没有出现,这个留守名单最后按在了他的头上。

付丧神们换好出阵服,带好刀装,在主人温柔的祝福中打开传送仪奔赴战场。

“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

“国广?”

“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