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打断了他的话,“也一样很难。”

她反手指了指自己,“一旦进入彭格列,背叛者会被一支比你们黑蜥蜴更恐怖的暗杀部队巴利安追到天涯海角,我,不擅长战斗,懂?”

别再让她招惹彭格列了行吗!

太宰治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纱月不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呀。”

然后他话锋一转。

“对了,我听说两年前的龙头战争,那位云守也参加了?”窗户外有日光照进来,将他的黑发照成如眼眸般的深褐色,他看着对面的人,条理清晰地指出:“我记得,也是在那一年,纱月去了美国,对吧?”

早川纱月:“……”

太宰治把手机放在桌上,慢吞吞地说,“光给一份录音的话,我担心那位云守先生还不太清楚他这位爱慕者的分量——”

录音+她的真实身份。

摆到云雀面前,早川纱月的人生大概就剩下四个字:但求速死。

“太宰治。”她面无表情地开口。

“诶?人家现在不是叫井上先生吗?”黑发男生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不过既然是纱月的话,提前结束游戏也不是不行啦……所以叫我什么事?”

“你怎么还没被雷劈死啊?”

被当面诅咒的人露出被启发到的神情。

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不错的死亡方式,下次雨天的时候我会试试,谢谢纱月的提醒,你要和我一起吗?”

……

早川纱月没脾气了。

因为过分消化不良,从快餐店出来之后,她在并盛热闹的商业步行街散步消食,旁边跟着一只手握《完全》、根本不看路的黑泥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