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他道,“你的身份,还有两年前接近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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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至今都没能全然回忆起两年前的事情。

无论他复盘多少次,记忆始终都是从神经灼烧、索敌无数的那片战场上,倏然跳转到那间舒适华丽的酒店套房里。

只能模糊想起来,当时出现在身前的那人,气息太过温和舒适,令他不带任何防备,所以才能够任由对方在他失去意识的时间里,将他带离那片地方。

后来他总是在想,自己仅剩的本能究竟是如何对对方交付信任的?

出现的是熟人吗?

他当时究竟有没有辨认出那人身份?

但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回忆那场欢愉中止、令他耿耿于怀的事后——

被突然打断的放纵。

五感控制权被夺走的不爽。

还有夺回身体控制权之后,看见床铺上零星落下的各种解药包装,以及床头边、整个房间一路堆满到大厅,让人无处落脚的日元。

他犹如被拉入一场荒唐戏剧。

曲终人散,被他取悦过的人丢下相配的酬劳,自此翩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俨然一场针对他的、蓄谋已久的诡计。

后来云雀恭弥将横滨那些研究各类生化武器的黑手党家族挨个审问,试图抓住这个胆敢玩到他头上的恶作剧主谋,可不管他灭掉多少个家族,始终找不到那个人的任何痕迹。

留给他的线索,就是那些解药包装、以及断裂的一条星月手链。

那是他有记忆以来,在一个女人那里吃过的最大的亏。

也是他在龙头战争里收获的唯一屈辱。

……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