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
就在这个夕阳跟初见时一样灿烂的下午,她听见这个男人再度对她开口,问的却是:
“要跟我回家吗?”
白猫像是中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原来被邀请进入他的世界是这样的感觉啊……
一颗心像在烤箱里迅速松软膨胀的面包,鼓鼓胀胀的,像有不知名种子要从这里面破土而出。
早川纱月安静了很久。
而对着小动物也格外有耐心的男人同样维持递出掌心的动作没变。
不知过了多久——
白猫试探地抬起一只右前爪,轻轻地搭上他手心。
同样含有大量神经的肉垫如实将男人掌心的触感同温度传递给她。
而仿佛得到应许的男人则扬了扬唇角,再度对她问,“要抱吗?”
早川纱月:“!”
……
明明没有发烧,但耳朵尖内侧却再次冒红、像是熟番茄的漂亮长毛猫被云雀恭弥抱了起来。
他发现这只猫好像也没有那么抗拒被触碰。
甚至他用习惯的撸猫手法,沿着猫咪的脑袋,顺着毛发、沿一节节脊柱往下,直到尾巴的时候,哪怕这只猫在细微地发抖,也没有躲开他的动作。
……是以前被人伤害过吗?
云雀恭弥若有所思地想着。
因为从前被他这样撸过的并盛猫咪们,只会贪恋地朝他翻出肚皮,要求更多更舒服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