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床上,她也没从这个角度看过他。

等等。

如果是这个角度的话,岂不是……

早川纱月挪开了视线,再次咽了下口水,残存的理智和求生欲一同跳出来,在她脑海中疯狂阻拦道:你疯了吧?你不要命了?你别发癫!

“脸这么红。”

从低处扬着目光看她的男人唇角弯出极具性味的弧度,甚至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不疾不徐地出声:“脉搏也在加速,小猫,介意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吗?”

早川纱月疯狂摇头,试图甩开他的手,随便敷衍,“六道骸。”

路灯下加速升高的温度忽而凝固。

云雀恭弥表情凝滞了一秒,仿佛不太确定自己听到的答案:“你再说一遍?”

“我……我是说……”

早川纱月勉强清醒回神,“我在想六道骸有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你。”

话一出口。

看见男人发黑的面色,她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猫猫以前也没发现自己这么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立即想挽回,“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但云雀恭弥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打量她,“还是这么好奇?”

他悍然点头,“今晚就告诉你。”

-

最终,早川纱月用另一种清醒的方式看到了这座海岛的日出。

彼时她正捂着肚子蜷在海景酒店的床上哭,就连流眼泪都没有声音,像是被发情期折磨了一晚上、最后已经没办法叫出任何声音的可怜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