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风纪委员长壳子的近朝颜安静了很久,也不太确定地跟着看向旁边的女生,“是……今天吗?”难不成她的经期时间提前了?所以云雀才变得这么暴躁?

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地一扬手。

银色弧光堪堪掠过少年额前的短发。

近朝颜险险靠着身体本能避开,从楼梯最上面如黑猫般轻巧落到最下方的位置,不解地看着他,“如果是今天的话,你别太剧烈地运动。”

云雀恭弥不耐烦地回了声,“不是。”

顿了顿,补充道,“现在,立刻,去想换回来的办法。”

虽然不知道这只小松鼠什么时候草食动物缘变得如此好,但他一秒都不想再看到这些前赴后继凑上来的家伙。

-

能有什么办法可以立刻换回去呢?

“欻——”

是夜。并盛神社。

黑发少年虔诚地从签筒里摇出来了一支签,转头去看旁边被自己拉过来,正双手环胸打量着夜景的女生,出声道,“你也摇一个啊。”

即将入夏的山上已经有了蛙鸣声,夜色里,神社挂起来的红白灯笼在鸟居山门前随风摇晃。

云雀恭弥闭上眼睛,“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新办法?”

下午才在云雀家门口费劲地打发走了拿着自制茶饮和点心过来探望女生生理期的京子和小春,近朝颜现在也由衷地希望他们俩赶紧调换回来,否则她担心这位暴躁的哥随时用浮萍拐物理斩断她的一切人间尘缘。

她捏着手里那张签小声咕哝,“我努力过了,俗话说得好,尽人事听天命,现在不是得拜托一下神仙吗?这间神社是你的吧?你平时给的香火钱够多吗?”

云雀看了眼面前的并盛神社。

再看旁边捏着签半天不敢翻过来看吉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