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炼了,炼丹是想多活几年,是怕朝局有变化,现在有个好儿子比好仙丹都有用。”他跟老六阿哥强调说:“朕一言九鼎,不炼了,你放心吧!”

放不放心真不好说,毕竟听其言观其行,看日后吧。

这事儿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到了月底弘阳回来了。

因为九月下旬是海棠的生日,海棠没让弘阳回来,弘阳还是一连几天都派人送寿礼回家,加上家里又有了一小儿子,他人不在家,但是家里的一举一动都知道。

月底能从大营里出来,就快马加鞭跑回来给父母请安,再看看小儿子。

他回来的时候海棠不在家,弘阳就先去稀罕了一下小儿子,跑来和扎拉丰阿一起说话,顺便商量一下满月怎么过。

扎拉丰阿说:“你额娘的意思是不要大办,就把至亲请过来见见面就行了。毕竟你媳妇儿的玛法没了,你大舅舅也没了,两家都是热孝,不好大操大办。”

弘阳有些失望,忍不住说:“行吧,人生得意的时候不多,偏偏每次得意的时候都是大喜伴随着大悲。”

扎拉丰阿点头:“你能这么说可见是把日子过通透了。可不就是大喜伴着大悲吗?你刚高兴完,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阿玛,您说,什么事儿?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不算是好事儿,前几日你额娘回来在卧室里骂你半天,我帮你问了,问到最后你额娘说你不老实。所以等会她回来你小心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