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拉着这位小王子说:“跟我们一起郊游吗?”

弘阳可没找个闲工夫,他的事儿多着呢,就说:“不了不了,我得赶紧回去问问我阿玛有没有参加赛马,我总觉得这事儿危险。”

三人就此别过。

蒙古小王子机有可能会娶到绣椿,这事儿虽然没有板上钉钉但是也有九成准了,弘时就客气地招呼他接着走。

后面是庞大的随从队伍,新来的幕僚苏先生就在其中。

旁边认识了半个月的同僚就向他介绍:“刚才过去的那位就是勇王府的世子爷,是个大忙人。刚才的车队是他们家的,看方向该是去车站送公主了。”

苏先生问:“公主走了?”

“公主不常在京城,我跟你说,公主那边儿才是钱来钱往,那银子和那海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往她手边送。只要这位公主指缝里掉下来一点,够咱们花用几辈子了。”

这位苏先生就说:“听说过她,只是观其行事,太刚强了些。”

“诶,有这本事控制住局面,谁不刚强?软一点的早被人吃了。”

“只是也该柔和一点,听说现在还没成亲呢。”

他的同僚讲:“贵人的事儿咱们少议论,再说了,她家的传承本来就是从女主子哪儿来的,家里只认是谁生的,不认是谁家的。将来有了孩子只要是公主的血脉,哪怕是父不详也不影响耽搁享受富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