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忽然觉得恼,不去就不去,谁稀罕!
[我想也是。我跟着过去,只会添麻烦。]
[我不是这个意思。]关玲委婉说:[春夏,我只是想一个人生活看看,你应该明白的。]
[我明白。]鬼才明白!
春夏懒得再磨蹭,掉头回自己房间。哼!不出国也不会死人,鬼才稀罕!
她踢开门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脸色阴沉。
[听说你抢了关玲的男朋友。]郑关昭阴魂不散,好整以暇倚现在门口。专门来跟她作对!
[又怎么样?!什么抢,八字都还没一撇!
[祸起萧墙,难怪关玲要出国,躲你躲得远远的。你实在是个惹祸精,小鬼。]
[你少含血喷人!我根本什么都没做,对方自己要喜欢我,干我什么事?]春夏十分不满。
[你要不从中作梗,一切太平。]郑关昭硬是冤枉她。
春夏恼透了。[我说我没有!我警告你,郑关昭,我心情很不好,你少惹我!]
[惹你又怎么样?]她不晓得惹他几千几百遍了。
春夏一言不发,当着他的面把门甩上。
郑关昭用力踢开门,表情十分难看。[你敢甩我门?!]
[我警告过你不要烦我的!]
[妳警告?还早得很,小鬼头!]
[不要这样叫我!我不是小孩了!]春夏反感极。[嫌我惹祸,郑叔要让我出国,你干么鸡婆说那些话?害得郑叔又改变主意!]
[怎么?妳真的想出去?]
春夏轻哼一声,反问:[你不是嫌我?眼不见为净不正好?]
[我是替你的郑叔省麻烦!你在家里惹的祸还不够,还想惹到外国去!]
[郑关昭,你——]
[我怎么样?!]
[你——出去!]春夏气恼极,指着门口赶人。
[你赶我?]
[我就是赶你!]
[我倒要看你怎么赶我。]郑关昭索性双手抱胸,好整以暇起来。
春夏狠狠瞪他。他以为她没办法是吗?
[你真的不出去?]
她开始脱衣服,一件、两件,脱到胸衣时,郑关昭忿红脸,粗声说:
[小鬼,你在干什么?!]